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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鼎山:用妙筆撬開歷史緊閉的雙唇
2017-01-17 10:56:54  來源:文藝社  作者:王海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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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鼎山

(1922-2015)

董鼎山,1922年出生于寧波。1947年,赴美留學,原打算去美兩年后歸國,誰知風云變幻,自此定居美國,直到2015年12月去世。

1978年,董鼎山第一次攜妻女回國。那正是《讀書》雜志創刊之際,雜志發起人馮亦代向他約稿。之后,介紹美國文化的“紐約通訊”開始了。最牛的那些美國作家,比如厄普代克、諾曼·梅勒、海明威、艾倫·坡、菲利普·羅斯、凱魯·亞克等,幾乎都是通過他普及到中國的。

1978年之后,他風塵仆仆地多次回國探親訪友、寫作、講課。其文章有對祖國巨大變化的興奮與欣慰,有對親朋老友的真情懷念,也有對文藝界、新聞界乃至社會上一些不良現象的無情抨擊。與此同時,他又不遺余力地向中國廣大讀者介紹美國文學的情況,幾乎將美國作家和作品“一網打盡”,從而被譽為“美國文學大使”。無怪乎,著名學者藍英年曾極力向朋友推薦:“你一定要讀董鼎山!”

 

 

董鼎山

一本活著的20世紀歷史百科全書

 

王海龍 | 文

 

 

2015年,海外華人文壇最重要的事件之一是年底董鼎山先生的駕鶴西行。

因為應邀為董先生編文集,我跟他那段時間交往很頻繁。其實,在他大行的前一晚亦即他生命結束前幾個小時我還跟他通電話,他興奮地告訴我,他給自己文集的序言寫好了。那時他在住院,病得很突然,是跌了一跤。電話上他搶著告訴我,在住院前他已經把我要求他給自己文集的序寫出來了。他的聲音依然很大,甚至有些欣喜。他告訴我他唯一的親人女兒不認識中文,擔心她把這篇序言當廢紙扔掉,并給我詳細講他把序放在了什么地方。并囑咐我,萬一他出不了院我一定要想著替他取出這篇序用上。我覺得此言不吉,就打斷他說我要等他出院回家后再去他家拿—誰能料到這就是董先生跟我最后的交代呢!董先生一語成讖,沒有熬到回家,甚至沒有熬過當夜。

 

老驥伏櫪,敢愛敢恨

 

其實,“紐約三老”中我結識最早的是唐德剛先生。20世紀90年代初唐先生想把我拉入那時他掌門的紐約筆會,引我去參加聯合國旁餐館的筆會聚會。就在那里他把我介紹給了董先生。董先生正好此前十余年在國內寫專欄報告——《西風窗》——風靡知識界,他的著作是那一代讀書人的案頭書,跟他結識并聊文學當然是種享受。但那樣的聚會人多嘴多,不是談話的好環境。雖然當時只是匆匆問候,但董先生還是記住了我。誠如董先生說的,天下真小,紐約就更小了,我們從此常在各類聚會中見面。董先生是個爽朗的人,海外的前輩跟年輕人交往沒大沒小,對晚輩如我,董先生見面好遠就哈哈大笑海龍兄,更熟了以后就叫海龍老弟。

 

董鼎山

 

您別據此就以為董先生是好脾氣、濫好人。他跟生人很客氣,寬容有禮是個恂恂君子。但是他的個性,如果了解深些,會知道應該是隨和卻清高;有時候他也很堅持或者說執拗。別忘了,董鼎山是個七尺大漢,骨子里是吳越人的性格。

董先生隨和,是指對圈子外的人和一般讀者;他非常寬容。他的清高和峻厲,卻是他骨子里的個性,是他對自己信仰、人格的期許和堅持。在跟晚年的他密切交往和共同討論、寫作的日子里,我看到過他不徇私、不盲目捧場、不說違心話甚至在文壇公開與人論戰。他不躲避是非,不掩藏觀點,不虛與委蛇,更不畏面朝風雨。他不怕蹚渾水;他嫉惡如仇,路遇不平則長槍短戟皆上手,勇敢與人和事爭鋒、論戰甚至有主動挑戰的情形。那時董先生已經是九十歲的人了,但仍然是老驥伏櫪,敢愛敢恨。

跟董先生交往較深大約緣于我主編《紐約人文學刊》。那是份學會的年刊,并沒有稿費。但是蒙前輩們的眷顧,夏志清先生和董先生等都給過我文章刊載。董先生的文章皆是臨時專門替我趕寫出來的,替刊物捧場不小;我非常感動。這些年間大約他也讀過我的一些東西,于是惺惺相惜,我倆見面話就多起來了。

董先生生命的最后幾年大概是年紀大了時常回憶往事。他身體雖然沒有什么大毛病,但卻在好幾年前就時常談到老年的苦楚時,總是說老了不好。其實那時候他的身體還好,甚至在他九十歲大家聚會時董先生胃口還好能大吃大嚼呢。但估計老年是孤獨的,特別是回憶往事的時候,——畢竟,董先生大半個世紀都是在國外度過的;到了老年,他有些想家,有些凄楚。

就這樣,那段時間見了面他總是提起憶舊的話題。而且國內報刊也常約他寫點回憶文章之類。董先生趁著能寫就陸陸續續寫一些。但是,他覺得這樣零零碎碎不過癮,他希望在晚年有個詳細些的成績單總結一下他的人生。

絮叨多了,董先生終于提出了是否能請我一道整理一份回憶錄的想法。可惜我忙于教書、還有自己研究的課題,不可能跟董先生合作寫這樣的作品。但是董先生并不放棄。這個話題談久了,我想到了一個通融的辦法,那就是我們不必專門整理一份世上并不缺少的類似回憶錄,而是用一種全新的方法來回顧他的生命和他經歷的時代:我們希望通過用對談和回憶、考索歷史事件和變遷的方式來立體地呈現他鮮活的一生。我們要做一個他的老朋友唐德剛先生曾經做過的工作,即通過董鼎山作為一個個案來做一份“董鼎山口述歷史”,這就是擺在讀者面前的這本書。

《董鼎山口述歷史》

董鼎山 口述,王海龍 撰寫

 

 

他的一生是一段鮮活的歷史

 

如您在這本書中看到的,我們聊得歡快,但意見未必一致。董先生不怕爭議更不輕易妥協,他不會隨便改變自己的見解。但他是一個襟懷坦白的人。比如說,他過去政治上比較傾向自由派很支持某些政客的言論和主張,這些在書中都有呈現。但在去年他逐漸發現此類人的種種行徑和吹牛撒謊真相后,曾經跟我打電話認真抱歉說他現在真的不再相信這撥人了。其實,他幾乎一輩子都是持這類自由派胸襟和政治主見的;但他一旦發現舛謬,就不吝改正。他是一個清通坦蕩的人。

談話是溫馨的。這里面要感謝董先生的夫人蓓琪女士。關于她的賢淑溫婉,已有不少文章提及;我每次去訪談,這位八十多歲的老人都要在當天仔細打掃好家,擺上鮮花插花和下午茶,然后悄然隱去。等到相熟后,她偶或在正經事說完了參加談話,總是那么優雅高貴。談話進行了多少次,她就這樣默默奉陪多少次,從未缺席。我們談完了,不久她被檢測出癌癥晚期。董先生從此也坍塌了。他其實原沒有什么病,只是精神上已經不愿意撐了。蓓琪走了,他也就枯萎了。從心理上說,蓓琪走后的歲月,對他已成多余。我們感知到了,卻無法喚回來他。

 

董鼎山和他的夫人及外孫女

 

因此,在這種意義上,對董先生的口述歷史,就實屬一種搶救性的挖掘。幸好,筆者有幸在董先生凋謝以前把這一片片鮮活帶露的綠葉珍存了下來,希望用文字使它永恒。

董鼎山的一生是歷史的個案。在他的口述歷史里他不只是一個人,而是一段鮮活的歷史。他一生、一個人過了幾個人的生活,經歷了幾代人的命運;在風雨如晦的年月以及后來在那個國門封閉、消息閉塞的時代,他替我們親歷、替我們感受、替我們思考、替我們迷茫,并真實地報告他的所思所想。當然,在這里,他的觀點不一定都是對的,但卻應該是能發人深省的。

董鼎山有兩個祖國,對兩個他都愛得執著。在近一個世紀的生命里,25歲前,在華夏大地上,他經歷了民國、抗戰、幾次國共內戰、新中國等幾個時代。25歲后,他定居美國,經歷了美國的黃金時代、大動蕩、大分化、大革命、女權、多元化、經濟衰落、走下坡路的時代乃至于美國“攤上事兒”的今天。

董鼎山就是一本活著的百科全書。讀這本書,我們能照見過去、照見滄桑、照見未來。

 

 

 

 

編輯 | 甜火車

制作 | 茉墨白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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